看着趙志剛，目清澈。

“只是沒想到被央視的人給拍了下來，還一幀沒剪地放到了新聞聯播上。估計央視的人也以為，能出現在那個酒桌上的酒，都是被提前審核過的。所以他們也沒在意。”

陳念薇一口氣將自己的猜想都說了出來。

辦公室里安靜了。

死一般的安靜。

趙志剛站在那裡，臉上的表己經不能用“彩”來形容了。

那是種什麼表呢？

震驚！無語！哭笑不得！

還有一……

深深的羨慕嫉妒恨？

他的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有很多話想說，有很多槽想吐，有很多緒想發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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