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看着周卿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你這樣的人，還是不要和有任何一點牽扯。這對於你作家人設的創建很不利。所以我只能放棄這個最方便的路徑，讓你親自來日本跑出版的事宜。”

說完，房間里安靜了幾秒。

周卿雲看着，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覺。

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但眼睛里藏着的東西，讓他覺得不平靜。

“你……”他斟酌着開口，“你是擔心我？”

陳念薇移開目，看向窗外。

東京的夜景在玻璃上映出模糊的影，東京塔的燈一閃一閃。

“我是擔心你以後的路。”說，“你不是普通人，周卿雲。你以後會走很遠，會站得很高。我不想讓任何有可能為污點的東西，影響你的將來。”

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周卿雲沉默了。

他明白陳念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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