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將近一個小時的長途，在這個年代確實是件奢侈的事。

好在現在和陳念薇老師是合作夥伴關係，要不周卿雲還真不好意思打這麼久。

“說完了？”

陳念薇一首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等着，手裡翻着一本《收穫》雜誌。

見周卿雲掛電話，才抬起頭。

“嗯，說完了。”周卿雲太，“滿倉叔那邊說會配合。不過的事，還得麻煩你這邊的人。”

“行。”陳念薇合上雜誌，“我這幾天就安排人過去。對了，你寫的計劃我看看。”

周卿雲把稿紙遞過去。

陳念薇接過來，一頁頁翻看。

看得很仔細，有時會停下來想幾秒，然後繼續往下看。

七八頁稿紙看完，抬起頭，眼神有些複雜。

“寫得不錯，”說，“不過……我有個新想法，是剛才你打電話時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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