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從書店門口一首延到街角，拐了個彎，還在繼續延。

略一數，說也有一兩百人。

正月里的北京，清晨的氣溫還在零下。

排隊的人們穿着厚厚的棉大，裹着圍巾，戴着棉帽，一邊跺腳取暖，一邊呼出大團大團的白氣。

隊伍里大多是年輕人，有男有，也有幾個中年人夾雜其間。

“兄弟，你也是來買《山楂樹之》的？”隊伍中間，一個戴眼鏡的小夥子問前面的人。

前面那人回過頭，是個二十齣頭的年輕人，臉凍得通紅：“對啊，你也是？”

“哈哈，當然！”眼鏡小伙了手，“這兩天報紙上都是關於這本書的討論，這可是國第一本拿到版稅的書籍，我可要好好看看這書到底有多厲害。”

“什麼？”年輕人驚訝地睜大眼睛，“你居然還沒看過？”

“怎麼？你己經看過了？”

“當然了！”年輕人一臉得意，“一、二兩個月的《萌芽》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買到的。跑了好幾個報刊亭才搶到。”

眼鏡小伙愣住了：“你都看過了還過來排隊買什麼？浪費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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