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平安一臉幽怨的看着自己小棉襖的時候。

陳安娜的母親瑪利亞從樓上下來了。

瑪利亞是蘇聯人，西十多歲，一頭順的金髮，材保持得很好，穿着一頗為時髦的鉛筆和白襯衫，臉上帶着典型的斯拉夫那種冷峻的。

看到客廳里的景象，眉頭皺了起來。

“安娜，你在幹什麼？”用帶着俄式口音的中文問。

“媽！”陳安娜立刻告狀，“有人欺負周卿雲！我在幫他出氣！”

瑪利亞走過來，看了看滿地的碎報紙，又看了看兒氣鼓鼓的臉，臉沉了下來。

彎腰，從地上撿起一片碎紙，上面還能看見“王老炮”兩個字。

“王老炮？”瑪利亞念出這個名字，然後看向丈夫，“是誰？”

“一個作家，寫文章的。”陳平安趕解釋，“今天在報紙上寫了一篇文章，批評周卿雲那個版稅合同的事。”

瑪利亞點點頭，然後看向兒：“所以，你就買了這麼多份報紙，在家裡撕？”

“對！”陳安娜起膛，“誰讓他欺負周卿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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