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馮秋推開家門時，牆上的老式掛鐘正敲響晚上七點的鐘聲。

“咚咚咚”的悶響，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下白羽絨服掛在門後的帽架上，一轉，就看見父母並排坐在客廳的舊沙發上，兩雙眼睛齊刷刷地盯着。

那眼神里，有好奇，有探究，還有一

怎麼說呢，就像小時候放學晚歸時，父母坐在門口等的那種神。

馮秋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聲：“爸，媽，我回來了。”

趙文娟先站起來，快步走到兒邊，手幫理了理有些凌的頭髮：“怎麼樣？票送過去了？周卿雲走了？”

說著，目不由自主地瞟向門口彷彿那裡還會出現另一個人的影似的。

“嗯，送過去了。”馮秋點頭，“晚上六點一十的車，我和另一位同學一起送的站。”

自己老伴看門口這個細微的作同樣沒有逃過馮建國的眼睛。

這位在場沉浮多年的父親，此刻正慢條斯理地端起茶几上的紫砂茶杯，抿了一口，目卻像探照燈一樣在兒臉上掃來掃去。

“就你一個人回來的？”馮建國放下茶杯，聲音聽起來很隨意，但每個字都帶着試探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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