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的目落在皇甫大爺上，他的眼神平靜。

“皇甫翊風。”葉凡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怎麼哪裡都有你？魂不散。”

皇甫翊風冷笑：“葉凡，在這裡裝模作樣！”

“我們來江南，本就是奉家族之命，前來取你狗命。”

“只是順路，想讓這慕容家識相點，臣服於我皇甫家，沒想到……”

他啐了一口，目掃向遠重傷的慕容雪，滿是鄙夷：“這慕容老娘們，給臉不要臉，冥頑不靈，竟敢反抗？哼，給一點教訓，讓知道誰才是江南真正的主人！”

“教訓？”葉凡皺眉：“屠殺近兩百條人命，滅人滿門，焚毀祖宅……在你口中，這只是‘一點教訓’？”

皇甫翊風“嘿”地一笑。

聳了聳肩。

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那又如何？弱強食，自古皆然。”

“他們不識抬舉，自取滅亡，怨得了誰？”

他頓了頓，目越過葉凡，貪婪地落在葉凡後，抱着昏迷母親、滿臉淚痕與仇恨的慕容清和慕容靜上，眼神變得邪而輕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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