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奴為仆，比殺了他還難。

但……螻蟻尚且貪生，更何況修行不易的他？

看着陳二柱那淡漠的眼神，着生命飛速流逝的冰冷，墨伯最終，那最後一傲骨，在死亡的絕對威脅下，轟然崩塌。

他艱難地轉眼珠，看向陳二柱，聲音嘶啞乾，充滿了不甘與屈辱。

“我……我也願意……種下制……只求……饒我一命……”

陳二柱聞言，臉上出一笑容，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既如此，便如拓拔瑞一般，不要反抗。”

說著，他再次掐法訣，凝聚出一點幽，墨伯的眉心。

墨伯同樣劇，臉上扭曲，顯然在承極大的痛苦與心的煎熬。

片刻後，一切歸於平靜。

他清晰地覺到了那道束縛元神的烙印，臉瞬間變得死灰，彷彿一瞬間蒼老了十歲。

原本首的脊背，也微微佝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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