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哪還有先前那般目空一切，自覺人上之王的豪放氣概。

剩下的，只有無盡的驚恐，懊悔。

陳天奇輕抬右手，面泛標誌的和煦笑容，“你看，我手底下的這兩支軍隊，比起你們黃家軍，如何？”

黃長生幾站立不穩，搖搖墜，頭皮發麻。

他看了不遠的戰場一眼，從他這個角度，剛好能夠將場中染大地，目驚心的一幕，盡收眼底。

這些，全都是他們黃家軍的？

而陳天奇的這兩支軍隊，完好無損。

二者相較之下，有何可比？

別說閱歷富的黃長生，人生數十載，從未見過這崢嶸又腥的一幕。

哪怕是黃季安、黃琦，甚至是老王爺余滄海，都是第一次領略。

陳天奇嗤笑搖頭，“陳某聽聞，你對外宣稱，黃家軍乃銳之師，戰無不勝，所向睥睨？”

黃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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