辯解的話涌到舌尖，卻只出幾個斷續的音節：“我……我沒……”

頓了頓，將那氣緩緩咽了回去，角彎出妥帖的弧度：“好，都聽你的，我這就去收拾。”

說完便轉快步離開，再待下去只怕又要被他拿來打趣。

時間忽然變得迫，明天就要啟程，一刻也耽擱不起。

着匆匆走遠的背影，蘇塵想起該去看看那三個小東西了。

不過半日未見，竟有些惦記。

他放輕腳步走向嬰兒房，門軸轉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靠門邊的小床里，蘇沫立刻轉過腦袋，睜着圓溜溜的眼睛向門口，手指還含在裡。

認出是蘇塵，鼻子里發出輕輕的哼聲，咧開沒牙的笑了，兩條小跟着蹬起來，搭在上的絨毯被踢得到床沿。

蘇塵眼角也漾開笑意。

他俯湊近床邊，握住那隻蹬的小腳，將溫的腳心在自己臉頰上，滿足地嘆了口氣。

指腹輕輕劃過嬰兒的腳心，那像溫熱的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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