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站起來，椅子往後一推，發出刺耳的聲響。旁邊的客人轉頭看過來。沈建國沒，坐在那兒，仰頭看着他。

“沈建國，你變了。”林昭說。

“不是我變了，是時代變了。”沈建國的聲音很低，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時代變了，但有些東西不能變。”林昭拿起外套，披在上，“那幾院子，我保定了。”

沈建國嘆口氣，那口氣很長，像憋了很久。“林昭，你還是那個林昭。行，我不勉強。但你記住，我不，別人也會。那塊地，遲早要開發。”

林昭沒回頭，走了。

回院後，林昭把葉知秋來。

“沈建國要王府井那幾院子。”他把事說了。

葉知秋聽完，沒慌。站起來，走到窗前，看着院里的棗樹。冬天的棗樹禿禿的，枝丫像老人的手指，向灰濛濛的天空。

“沈建國說得對，那塊地遲早要開發。但咱們可以爭取，讓那幾院子保留下來。”

林昭問：“怎麼爭取？”

“用政策。”葉知秋轉過，“歷史建築，不能隨便。咱們可以申請‘文保護單位’，一旦批下來，誰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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