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城牆，站在坍塌的垛口前，眺北方。

北方的天際，山山脈橫亘在地平線上，山頂的積雪在下泛着白。山以北，就是蠻族的草場。那裡有廣袤的草原、群的牛羊、彪悍的騎兵，以及隨時可能再次南下的赫連。

“侯爺，”張小山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咱們怎麼辦？”

葉不凡轉過，看着那三百雙注視着他的眼睛。

那些眼睛里，有期待，有擔憂，有迷茫，但唯獨沒有退。

“怎麼辦？”葉不凡角一勾，“先把這座城收拾乾淨，能住人。”

三百人愣了一秒，然後齊聲應道：“是！”

接下來三天，三百人把定襄郡城翻了個底朝天。

他們清理了街道上的雜草和碎石，修補了坍塌的城牆缺口，把空置的房屋打掃乾淨，在城中央的廣場上搭起了簡易的營房。雖然條件簡陋，但至有了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

第西天，葉不凡帶着二十個兄弟，深山林，尋找躲藏的百姓。

在一條山里，他們找到了第一批難民——三十多個衫襤褸的百姓，躲在一個山裡，靠挖野菜和啃樹皮為生。看到穿着鎧甲的士兵，他們嚇得瑟瑟發抖，以為是蠻族又來了。

“別怕，我們是夏國兵。”葉不凡蹲下來，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些，“蠻子己經退了，你們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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