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一時分辨不清來自爺的細微表變化，是厭惡還是其他，周若琳急忙彎腰手去拉跪在地毯上，早已滿臉淚痕的江曉雅。

“小雅，別這樣，快起來。”

“任先生，小雅知道是爸爸和哥哥做的不對。不應該不顧抗疫大局，給任先生添。小雅替爸爸和哥哥向任先生道歉。”

江曉雅並沒隨着周若琳拉的作起，反而邊說邊向任一凡磕下頭去。連磕了三個頭後，才順勢站起來。當看到任一凡坐到沙發上時，卻完全沒有順從周若琳的拉拽而要坐下的意思。

只是向沙發上的任一凡走近一步，流着淚說道：“只要任先生答應放江家一馬，讓小雅做什麼都絕無怨言。”

“從哪裡聽說我今天到京城的消息？”

沒有回答江曉雅的請求，不是不想回答，是本無法回答。

因為誰都清楚，江家父子走到今天這一步，任一凡並非始作俑者，最多算是推波助瀾而已。就是說，即便任一凡現在答應江曉雅，不再追究江家自疫發以來，暗中對洪峰製藥的所作所為，也解不了他們眼下之圍。

任一凡可不相信，以江曉雅的智商會想不到這一點。除非向江曉雅提供自己進京消息的人，有意識地對傳遞過什麼，讓江曉雅信以為真的話。

“楚玉，是楚玉告訴小雅的。”

這就對了，任一凡心道。以楚家想當江家與自己的和事佬一事上看，他們肯定會時刻盯着自己的一舉一。而且，以其燕京四大家族之一的份，也完全有能力做到這一點。另外，據說楚玉的爺爺與蕭龍舉私甚好。

“楚玉還說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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