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門房到古青春與哥哥洪慶所在的一桌一椅的距離，充其量不過四五米。

就在哥哥洪慶試圖撲上去時，弩箭早已離弦。甚至洪芸都能聽到，弩箭破空的嗡嗡聲。

沒有任何作，也做不出任何作。那短短的距離也不過一秒鐘，弩箭已經破窗而，直奔面門而來。

篤，嗡，啊呀，噗通……

接連而來的響聲，似乎與自己無關，又似乎全因自己而來。靜靜坐在椅子上的洪芸，覺有些恍惚。

“芸兒沒事吧？”

爺是什麼時候來到門房，來到自己邊的？

“爺，芸兒沒事。”

是真的沒事。洪芸都不知道那支直撲面門的弩箭，何以會偏呢？

驀然發覺右手腕有些發涼，低頭正好與小來了個對視。輕輕搖着尾，用力吐着信子，一副表功賣好的神。

“是小龍小合力帶偏了那支弩箭。”

耳邊再次傳來爺平淡的聲音，洪芸一下抬起頭，沒有避諱就站在門房門口，滿臉關切之的哥哥洪慶，直直盯着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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