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說完，但是已經不言而喻。

“小的誓死效忠殿下。”王旭跪下，心中急轉。

救崇禎？不可能。崇禎剛愎多疑，此時說“李自明日破城”，必被以搖軍心論斬。歷史上不是無人勸他南遷，皆遭斥責。

隨太子？北京城破後，太子被闖賊俘虜，自己一個替跟着他，估計也是凶多吉。

唯一生路，是在城破前逃離北京。

逃！

必須要逃！

否則必死無疑。

“殿下，小的有一事相求。”

“說。”

“小的有一傳家玉佩，藏在宮外住。請殿下允小的去取，一個時辰必返。”

朱慈烺盯着他，許久，自懷中取出一塊牙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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