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世民一臉不置可否表，張牧知道必須得說點什麼，不然本不可能過關。

“陛下，你說我為何不擴軍？虎賁軍為何只停留在五萬？我能賣那麼多軍械給高麗人，我為何不把這些軍械留給虎賁軍？虎賁軍待遇好，想招人肯定不是問題。虎賁軍的一切開銷都是我出錢，只要我說想擴軍，以你摳門的人品，肯定也同意，可我為何不擴軍？”

李世民：“………………”

“現在是老子問你，不是讓你問老子。”

“陛下，我娶了你閨，你是我老丈人，你自稱是我老子，我不生氣。”

“小牧，老子的忍耐是有限的。”

“陛下，其實虎賁軍的那點裝備真不算什麼錢，真正的大開銷是一日三餐。那是重騎兵，將士們每天負重幾十斤鎧甲訓練，強度太大，一日三餐要吃，水果，蔬菜都要吃。而且要敞開了讓他們吃，不然他們哪裡有力氣訓練？還有馬匹，連同馬匹的鎧甲，將士，還有將士上的鎧甲，負重可是在三百斤以上。必須要吃糧，不然本跑不起來。跑不起來的重騎兵，那還是重騎兵嗎？這天天都是錢。我練五萬虎賁軍己經捉襟見肘，哪裡還敢再擴軍？”

“小牧，你的意思是你明面上是用軍械掏空高麗人的國庫，實際上你是用十萬重騎兵拖垮他們？”

“正是這樣，他們花那麼多錢買裝備回去不可能是放在庫房裡等着生鏽，必須得練兵。練兵就要開銷，人和馬都要吃喝拉撒，這都是錢。那可是十三萬套軍械，就是十三萬重騎兵，天天得多錢？高麗本就貧窮，他們國庫里哪裡會有那麼多錢？沒錢怎麼辦？只能徵稅。陛下應該知道前隋是怎麼滅亡的，就是因為前隋煬帝接二連三的征重稅攻打高麗，引的百姓哀聲哉道，然後才在部發問題。如果不是部發問題，前隋怎麼可能滅亡？高麗人又沒打過來。”

聽到張牧這麼說，李世民的怒氣立馬消了大半。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可是所有帝王的必修課，李世民怎麼可能不知道？

百姓能供養你，也能廢了你。你可以欺負百姓，可以徵稅，可也不要太過分。一旦把百姓急眼了，稍微有點風吹草，你就等着步亡國之君的後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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