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不便？”萬淙生像是隨口一問。

尤碧禾想了想，很善解人意地替他着想：“萬先生這樣忙，有司機就可以節省時間來理工作，像今天這樣的狀況也能有人送您回家，到應酬就不用擔心回不去了。”

“聽起來，我現在的生活是很不便。”萬淙生開了房間門，走進去。

太好了，尤碧禾眼睛亮了亮，再接再厲：“是呢。或許您需要一個新的司機。”

萬淙生不置可否：“是么。你有什麼建議？”

尤碧禾小聲提議：“最好是您認識的、脾氣好，離您住的地方近一些的，嗯……”說著瞟了眼萬淙生的神，見他似乎真的在考慮，絞着指頭補充條件：“最好……最好是個生呢，更耐心和細心。”

萬淙生看一眼，“這麼多條件，找起來費力——不過聽起來倒像某個認識的人。”

尤碧禾往前邁了小步，背直了些，兩隻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着他。

“怎麼，尤小姐有建議的人選么。”

“……是呢。”尤碧禾遲疑道：“您覺得我怎麼樣？”

房間靜了靜，尤碧禾呼吸輕下來，萬淙生問：“有類似經驗么。”

“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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