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萬先生……您住哪間呢？

尤碧禾像晾桿似的，直立立地支在牆邊，跟萬淙生對視了幾秒。

他看着，一時也不曉得該看他的眼睛還是肩頭，眼珠了，依然是圍着他的眼睛打轉。

萬淙生收回視線，尤碧禾餘瞟到鋥亮的圓頭皮鞋了，抱着箱子下意識也跟着抬腳往前走，眼看着倆人面對面的腳要撞到一起，尤碧禾腦子“嗡”地一白，又慌往後，退到上一級台階站定。

萬淙生對的反應恍若未覺，仍然是往上走。

上面的尤碧禾盯住他的西裝，抱着東西直冒汗。

他再往前走就撞上自己了呀！

尤碧禾抱着紙箱要再往後退，後腳跟剛搭住上面的台階，正使出勁，左邊的胳膊突然被西裝布料輕輕過，的皮瞬間出細小的皮疙瘩，一清冽的香氣輕描淡寫地路過，往後飄了。

了胳膊，低頭往自己腳邊看。

原來當時可以橫着往邊上讓的。

尤碧禾有些邁不了，站在原地垂下視線，灰樹影在水泥地上悠悠地來回拖拽，久了便有些發暈。

偏頭靠在牆上閉着眼長長呼了口氣，緩緩睜開眼，朝里斜盯著白的牆壁，視線夾在自己肩頭和白的牆壁間，眼珠子一點點往下……往左轉，直到額頭抵住冰涼的牆，眼珠子到左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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