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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梧桐葉紅時_總有個記憶揮不散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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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計劃書,我已經E—il到你郵箱了,如果你有空的話,可以看看。”他自顧着在陳澤楠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了。

“其實一切你都已經完了,我又何須去煩那個心呢?”語氣里捎帶着那種不屑。在賀嘉諾眼裡,他一直當陳澤楠是朋友,而不是直屬的上司下屬關係。他沒有會到陳澤楠近日裡微妙的變化,“怎麼樣,晚上有什麼好的場所介紹的?”他又尋出那些輕鬆的話題。

“其實我覺得,工作時間是不該談論這些遊樂的。”賀嘉諾一陣尷尬,他這才意識到,陳澤楠已經有一些背離他。似乎也明白了些許,便安靜下來。

“聽說佳士得有一批新的畫作,我想你空去看看,幫我幾幅。”

賀嘉諾不知他何意,猜測地說道:“你又要買畫送給你媽咪?”

陳澤楠鬆開手中的鼠標,將子躺在椅子上,“你覺得,在人們溫飽後,他們最後做的是什麼?”

“自然會提升生活質量。”這顯然是毫無疑問的。

“那麼一個市場化的收藏界,資金不斷融的市場,沒有我們這種大財團的參與是毫無意義的。我想買藝品,比起外面的票是不是更有儲藏的價值,甚至可比黃金。”

“但是,以前你爹地那時候,是從來不界的,我想投資藝品作為一個公司行為,有違公司一貫的作風吧。”

“墨守那麼多年,也該要改變單一的投資線了。現在萬博的投資無非就是房地產,旅遊,工業,金融。現在文化產業正在興起,文化在不久的將來必是一個生機的產業。”

陳澤楠說的是實話,從一個生意人的角度來說,如何獲得更多盈利的渠道是一個企業長的關鍵步驟。在一個經濟全球化,競爭激烈的社會裡,企業的生存與它是否掌握市場先導有着重要的影響。

陳澤楠終究只是一個生意人,他怎會把母親那種作為藝家說出的話去認真地踐行?他總該存在着那種利益至上的商人主意吧。他總該要有自己展現的那種魄力與魅力。也許他也是需要偽裝一個藝好者來取悅母親,或者說是需要曲徑激發他本該存在的那種藝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