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梧桐葉紅時_原來故地濃情1(2)
“此話怎講?”陳澤楠顯得相當的謹慎。
“航運業雖然不能講能再有十幾年前的那種風,但這個畢竟是一個高壟斷行業。再說,萬博與華天一樣,投資的方面明顯還是太偏重於地產,在一個房價不斷攀升的時代,地政府將來出台限價措施是勢在必行,多產業發展是一個企業長期發展的趨勢。”
“其實近幾年,萬博也已經將角到金融其他相關方面,我倒不覺得缺航運這個生意將不利於萬博發展。”
“但收購晸榮是你父親從創業以來便建立的目標……”沒等蔣華說完,陳澤楠居然顯出那副不耐煩,“這是他未完的計劃,並不代表我一定要延續他的路。我尊敬他,我會盡我最大的可能將萬博繼續延續他所朝發展的那個方向。您也知道的,你們這個收購晸榮的計劃是建立在我的犧牲上面的,如果重啟這個計劃,那豈不是是我自己又揭開傷疤給人看?”
“我承認,在這個方面,你爹地確實理地不善,但是在一個急的時刻,我們有其他的選擇嗎?這趟渾水,另一方面說起來,也是你自願踏進去。你爹地曾經警告過你,但是你那種年意氣,有聽過他的話嗎?”蔣華對於陳澤楠這種不解人意的做法顯得十分失。“年輕人總是太執着眼前的利益,太表現。不留神踩進深坑,你以為有多人會向你出手,多的只是落井下石。”
蔣華說的也是實話,從小便一帆風順的陳澤楠在一切人面前就想做到最好,就怕被別人超越,所以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地去追回本輸掉一切。
“我知道你這些話不聽,但是我必須教會你。就如上次,梁啟泰在商會上的捲土重來,你有什麼不服氣的?他向來以商界的耆老自居,雖然曾經的十年被你父親完全蓋過了風頭,但是現在不是了。你爹地可以把萬博的主席位置傳給你,但是商會主席你有什麼覬覦的?年輕人,不要得罪太多人,這是我常告誡我兩個兒子的。雖然英凱與你一樣,鋒芒畢,但是英爵,我自覺這是我教得非常出的兒子。”
陳澤楠不服氣了,“我從來都沒有覬覦過商會主席這個位子。那日我只看不慣他在我爹地走了以後鹹魚翻的那副樣子,許多有才能的人更適合這個位置。”其實蔣華明白,那些所謂更有才能的人之中也包括着他,但是他不聲,“Uncle,你那些分餅一樣的生意,我真的看不慣。今時今日了,你何須再看梁啟泰的臉,多出麵的人永遠得到三分餅。”陳澤楠講的是事實。
“做生意看的是長線,是人脈。有時候你邊的人幫你是不可能的,但是害你卻很容易,所以你必須餵飽他,不要讓他出來咬人。”蔣華的語氣明顯平覆了許多。“這幾年我與你父親是心心地做生意,傳到你手裡,我依然會像對待你父親那樣對待你。有時候我們老一輩的那套是不適合你們現在年輕人的做法。但是何以立於幾十年不倒?在的基礎就必須紮實。”蔣華起,走到陳澤楠邊,將手搭在他肩上,“現在你是陳家的一家之主,我對你的想法不該有諸多意見。所以,你不想繼續收購晸榮我不會勉強你,最重要的就是決定後不要後悔。”
雖然蔣華的苦口婆心,但是陳澤楠卻始終沒能做下繼續進行收購晸榮計劃的決定,掌舵人的變化,總該有新人的那種風氣吧,老路的延續,其實對於一個新人來講並不是一件順利建立屬於自己威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