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神大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

他該如何開口呢？難道要說自己因為一個小小的司命文，因為天天去看一個煉獄的魂魄而心生不悅，甚至到了嫉妒？

這話說出去，怕是會被青秀姐笑掉大牙。

他深吸了一口氣，放下茶杯，眼神有些覆雜地看向青秀：“青秀姐姐，你說……人是不是很容易被表象所迷？”

青秀挑了挑眉：“哦？何出此言？”

“我最近遇到一個案子，”冥神大人斟酌着開口，刻意去了司命文和秦濼源的名字，“一個在人界犯下滔天罪行的人，按律當煉獄百年。起初，他表現得極為頑劣，充滿了仇恨與不甘。但後來，他似乎有所悔改，言行舉止都溫順了許多，甚至還博得了看管他的員的同。”

青秀靜靜地聽着，沒有話。

冥神大人繼續說道：“我起初也以為他是真的悔悟了，畢竟那看管他的員向來公正嚴謹，不易被蒙蔽。可是……我心中總有一不安，總覺得事沒有那麼簡單。那個人的反省的速度和表現都太多程式化了，這其中似乎藏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東西，就像是一種……讓我覺得很不舒服的算計。”

他頓了頓，看向青秀，眼神中帶着一困：“青秀姐姐，你說，是我太多心了嗎？還是說，真的是我看錯了他？那個看管他的員，會不會……被他的表象騙了？以至於心錯付？”

他波瀾不驚地說出來困自己已久的疑問，雖然問得晦，但他相信青秀能明白他的意思。

青秀聽完，放下茶杯，指尖輕輕敲擊着桌面，陷了沈思。

過了一會兒，抬起頭，目平靜地看着冥神大人：“你既然心中有疑慮，為何不去求證？冥神司的法則，講究的是證據與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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