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的眼神充滿了迫力，就算明知陳南知等人不是尋常之人，他也沒有任何懼怕。

“我想現在，你應該跟我解釋一下，關於你們的份，和阮之年的事了吧？”

陳南知楞了一下，隨即眼角流出一抹狡黠的笑意：“你想知道啊？”

“陸景，”阮之年突然住了他，然後走到陳南知面前，看了他一眼說：“讓我來跟他說明吧，你們在外面稍等一下可以嗎？”

比起自己來說，由阮之年親口告訴陸景，的確更可信度，只是，親口告訴對方自己已經不再存活於世，親口聽到對方宣告自己的死訊，無論是說的人，還是聽的人，恐怕都一時難以接吧。

陳南知不是那麼沒有眼力見的人，他點了點頭，上老狗一起離開了書房。

二人離開後，阮之年看着陸景言又止，陸景卻在還沒開口之際，手想要拉住的手臂，但想到剛才的狀況，他的手懸在半空中停了下來。

“……”阮之年知道他想做什麼，但時至今日，他們之間已經連一個簡單的擁抱都實現不了了。

“阮阮……”半響後，陸景語氣低落開口，“這一個多月……你過得好嗎？”

過得好嗎？阮之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對現在的來說，過得好與不好已經無法判斷了，但為了讓陸景安心，還是笑着說：“嗯，還行……你呢？”

陸景抬眸，眸中卻有些潤。

“我過得不好，很不好。”陸景眼眶發紅，語氣也跟着難過起來，強忍着的淚水終是沒能忍住，順着側臉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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