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玫瑰烈冬_尋人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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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覺得周圍的目有些奇怪嗎?”與陳南並肩走着的老狗覺得周圍的人似乎都對他們投來了異樣的目,在看向他們的同時還夾雜着小聲的討論,這着實讓鮮來人界的老狗渾不自在。

陳南知四周打量了一下,發現的確如同老狗所說的那樣,但他卻並不覺得有什麼,畢竟這種況,他已經習以為常了,因為在路人的眼裡,他現在就是個在烈日下將傘晾一旁,讓自己暴晒的傻子。

“趕走吧!不然他們可就把你當傻子,然後會同心泛濫把你送去神病患者關中心!”阮之年加快了步伐,一心只想快速離開這集的人群。

早該料到這個小夢不會心大到還當沒事發生一樣來學校的,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大學生,涉世未深,心理承能力怎麼會強大到能對這樣的事泰然若之。

快步前行的時候,阮之年看着四周那些年輕而又稚的臉孔,不回憶起自己的二十歲。那個時候的自己,卻沒有像這些人一樣,臉上永遠掛着青春洋溢的笑容。

那個時候,覺得時間永遠不夠用,上完課做完作業,就要趕去兼職,別人都嫌棄的一個小時十塊錢發傳單的活兒,總是搶着做;餐館里最髒的洗碗、掃廁所、倒垃圾這些,也從不嫌棄;甚至去拆遷後的工地上撿過廢鐵拿去賣,每天把自己搞得一臭汗,有時候來不及收拾就去上課,臭的連自己都嫌棄自己,只能坐在最後一排的一個角落裡面,生怕被人靠近聞到上的怪味兒。

大學的時候,因為覺得學校住宿費太貴,甚至沒有選擇住校,而是在離學校很遠的郊區租了一個小破屋,一年只需要六百塊,所以沒有和別人一樣的宿捨生活,也就更不可能結到能夠心的朋友了,甚至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雖然因為姣好的外貌吸引過幾個追求者,但最後都因為那生人勿近的氣場給嚇退了。高中的時候,同學們送外號“悍婦”,大學的時候,別人更是在背後“寡婦”,因為他們覺得每天冷得就像死了男人的人一樣……又或者,他們是覺得以後註定剋死老公吧。

阮之年想起這些不開心的回憶,腳上的速度愈加快了,陳南知只能舉着傘追上去,但在外人的眼裡,他舉着傘奔跑的模樣,實在稽得有些可笑。

“那個人有病吧,這麼大太,把傘舉在旁邊遮了個寂寞,還跑那麼快,存心想中暑嗎?”

“怕不是個傻子吧!你看他跑起來的樣子,像不像腦子不靈?”

“小聲點兒,別讓他聽着了!”

調便

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