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總那邊……”

“一個土老闆而己。”張昱嗤笑，“他能怎麼樣？”

他說得輕鬆，但楊心裡還是怕。

聽說過這個王德發，在燕京影視圈有點勢力，專門玩小演員。得罪了他，以後……

到了酒店，張昱送到房間門口。

“早點休息。”他說，“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我住隔壁。”

楊點點頭，刷卡進門。

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心跳還是很快。

今天如果不是張昱恰好出現……

不敢想。

洗了澡躺在床上，楊卻怎麼也睡不着。

一閉眼，就是王德發那張油膩的臉，還有他搭在自己椅背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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