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去看的時候，就覺得木思敏有種老鴇訓練新人的覺。

但這照片是誰拍的？

那個培訓班除了他和邊的幾個人，本不能隨便出。

照片，只可能是學員自己拍的。

就在他思索之際，手機屏幕亮起，顯示着周淼生的來電。

張昱接通電話，還沒開口，周淼生急切又抑着怒火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網上的事，還有地封殺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我懷疑是我大哥周炎在背後搞鬼！”

張昱當然也想到了周炎。

畢竟他得罪的人裡面，有這麼大能量搞出這些事的，屈指可數。

“周董。”

張昱的語調很平穩，聽不出任何緒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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