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里沒有電梯，木質樓梯又窄又陡，踩上去吱呀作響。

張亦鳴拾級而上，走到二樓就看到一扇着“片桐調查事務所”字樣的玻璃門，門口信箱里塞滿了廣告傳單，上面積了一層薄灰塵，似乎已經很久都沒人清理了。

不會關門了吧？他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回應，又加重力道敲了三下。

門裡這才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

對方說著東瀛語，語氣慵懶，像是從睡夢中剛醒來。

張亦鳴後退一步，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打開了門。

男人個子不高，大概一米六齣頭，穿一件皺的格子襯衫，外面套一件灰撲撲的開衫，頭髮糟糟的，臉上也布滿歲月的壑，看起來跟張亦鳴爺爺一樣，但他的眼神非常銳利，簡直就像是一頭臃腫的獵豹。

男人上下打量張亦鳴一眼，張口用東瀛語問了一句。

張亦鳴聽不懂，用英語反問：“DoyouspeakEnglish?”

男人挑了挑眉：“American?British?”

“Chinese.”張亦鳴語氣平淡，不卑不。

“哦，華夏。”男人點了點頭，側讓開門口，換上了張亦鳴悉的語言，“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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