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亦鳴飛快再劈一刀，小弈幾人只看見刀一閃，接着，那顆碩大的頭顱就從山坡上滾落下來，砸進洶湧的山洪里。他們回過頭，見巨獙無頭的軀僵地站着，傷口不斷湧出鮮，足足五秒鐘，才轟然倒地。

它一死，剩下的獙獙紛紛逃散。

月照亮了那片泊，也照亮了張亦鳴收刀的影。

他落回院門口，隨手一抖，刀之上珠瞬間消散。

小弈站在原地，回過神來的時候在控制不住地發抖，憤怒跟委屈也徹底發出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過去的，等覺一下就站到了張亦鳴面前，手裡的扳手也抵在了對方的口。

“為什麼？龍筋是你的，對不對？”

張亦鳴看着他，眼神平靜，沒有否認。

小弈的手抖得更厲害了，幾乎握不住扳手，“潘哥……潘哥為了救我，被漩渦捲走了，到現在連他的都沒撈着，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條龍。張亦鳴，你告訴我，那條龍筋到底是為了什麼？”

張亦鳴的結了一下，點了點頭：

“沒錯，龍筋是我的。但它發怒不是因為這個，我也沒想到會引起全球生暴，更沒想到你們會去南海執行任務，但如果重來一次——”

“你還是會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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