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人關掉幕，合上前的報告，和聲道，“業明的質疑不無道理，按照安娜提供的線索確實指向了張亦鳴，他可能存在嫌疑。但天一的擔憂也並非全無依據。目前來看，證據鏈雖然清晰，但還缺直接證據，不足以完全定罪，還需要進一步確認。”

他看向陳天一，“天一，你現在還能聯繫上張亦鳴嗎？只要能聯繫上，讓他出面解釋清楚，或許還有轉機。”

陳天一緩緩搖頭：“聯繫不上……”

業明立刻：“那就更可疑了，恐怕是做賊心虛，怕被我們發現他的行蹤吧？”

張懷遠抬手示意業明安靜，繼續看向陳天一：“他臨走前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有沒有會去哪裡？”

“沒有，他只說舊傷複發，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休息。我當時沒有多想，就批准了他的病假，沒想到……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靜養？怕是靜養到北極圈，謀划著背叛集團吧。”

張懷遠皺了皺眉，臉上出一不悅，卻沒有呵斥業明，只是沉思許久。他權衡利弊之後，終於做出了決定：“傳我命令，即日起，對高級幹事張亦鳴發起C級追捕令。”

“董事長……”陳天一猛地站起，“不能啊！這裡面一定有誤會，求您給他一點時間，再查一查，不要輕易發布追捕令！”

“天一，我知道你想保他，我也知道他是個人才，其實我也不想冤枉他，但規矩就是規矩，他有嫌疑卻徹底失聯，很難不讓人多想，你總要給大家一個都滿意的結果吧？”

他頓了頓，語氣緩和幾分，試圖安陳天一的緒，“當然，C級追捕令意味着優先活捉。這已經是念在他是集團功臣份上網開一面了。如果他是清白的，等回來調查清楚了，自然會還他一個公道，還會公開為他道歉，恢復他的名譽。”

張懷遠已經仁至義盡了，如果不這麼做，業明不會善罷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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