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笑意更深，“現在看來，他說的都是實話。”

張亦鳴沒有接話，他無法解釋自己是怎麼在短短几天時間裡從五階躍升到六階，本不敢提及吞噬妖的細節。

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對他而言越安全。

陳天一沒有追問，只是輕點了下頭：“坐吧。”

“沃羅寧寫來的報告我看過了，這一次收穫頗，你們不僅搗毀了一座完整的人改造實驗室，還救出了五十三個被囚的實驗。更重要的是，你們不僅擊斃了一個六階強者，還殺了十個四階靈力者，低階覺醒者更是達到七十八人之多……”

念到此，他抬眼看向張亦鳴：“七十八人，恐怕不是你跟沃羅寧的人一起解決的吧？”

張亦鳴搖頭：“實不相瞞，其實這次行天征那邊出了十人，沃羅寧帶了六個人，大家聯手才順利完了任務。”

“但伊戈爾，是你殺的，這一點沒有假吧？”

張亦鳴沉默一瞬，點了點頭。

陳天一合上文件夾，雙手疊放在桌上，直視着他：“這件事董事會已經知道了，有人想拿這件事做文章，說你私通天征，圖謀不軌。”

張亦鳴心頭微，一路上來，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陳天一話鋒一轉：“但也有人替你說話，不只是我，還有沃羅寧，他在報告里寫得很清楚，若是沒有天征協助，僅憑他手下六人本攻不破那座實驗室。何況你們救出來的人裡面，有三個是歐盟大人的私生子，如此一來有他們欠了我們一個天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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