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宗主救命之恩。”張亦鳴在謝玉衡對面落座，朝對方連連點頭。

“不必客氣。”謝玉衡擺了擺手，“蘇錦連夜給我打電話，說是你一個人跑到加里寧格勒去了，讓我看着點你。要是你真栽在伊戈爾手裡，我回去可沒法跟代啊。”

原來是蘇錦！

謝玉衡啜了一口茶水。“不過你倒是讓我刮目相看啊，伊戈爾六階修為可是實打實的，你能在他手下撐那麼久，還能傷了他，這份韌實在難得。”

“前輩說笑了，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跟他比還差得多呀。”張亦鳴緩緩垂下眼，自嘲地笑了笑，“如果不是宗主及時趕到，我已經是個死人了。”

“你還年輕，又沒有人指引，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實屬不易，不必把一時的失敗放在欣賞。”謝玉衡把茶杯放回茶几，微微前傾，目變得深邃起來，語氣也鄭重了幾分，“重要的是，從這場戰鬥里，你能學到什麼。”

這句話，跟天生蠱之前對他說的，如出一轍。

張亦鳴對上那雙溫的眼睛，認真說道：“依靠別人終究不是長久之計。無論是宗主，還是其他人，別人給予的幫助只能解一時之困，不能護我一世周全。唯有自己強大起來，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謝玉衡滿意地點了點頭，眼裡的欣賞之愈發濃厚：“大多數靈力者都想着一步登天，藉助組織的力量實現修為突破，你能這麼想難得可貴啊。不過也別太着急，你現在基不夠紮實，就像蓋房子，地基不穩，再高的樓也終有坍塌的一天。”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說說吧，怎麼找到這兒的？我這裡蔽得很好，尋常人即便路過也不會多留意。”

“在外面閑逛，看到天征的人在理妖，一時好奇就跟過來了。”張亦鳴如實答道。

“峻峰他們？”謝玉衡蹙了蹙眉，“他們抓到的那隻狸貓子頑劣，屢教不改，之前就犯過幾次事，被我們教訓了好幾次，依舊不知收斂。不過天征的規矩是能化就化，能不殺就不殺，關他一段時間，說不定放出來之後就不再作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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