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號穿過遙遠的時區，在聽筒里發出嘟嘟嘟的聲音。

一聲，兩聲，三聲……

聽筒里終於傳來了一個悉的聲音。

“喂？”

“陳總，我是張亦鳴。”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你還活着吧？”陳天一的聲音再次響起，“我還以為你小子已經死在莫斯科了，謝爾蓋出事以後我完全找不到你的蹤跡，整個莫斯科分公司都沒有你的消息，你到底去了哪裡？”

“謝爾蓋出事後，我當眾拆穿了維克多的面目，趕到加里寧格勒來了。您放心，我還活着。”張亦鳴靠進沙發靠背，緩緩閉上眼睛，“我現在向你彙報幾件重要的事，可能業明在歐洲的實驗室有着落了。”

“你等等。”

聽筒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接着是門軸轉的“吱呀”聲，然後是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腳步聲。

幾秒鐘後，陳天一的聲音重新變得低沉：“沒人了，你說吧。”

張亦鳴把電話線扯到最長，微微前傾，向陳天一彙報了莫斯科和加里寧格勒的況，提到伊戈爾的事，去了謝玉衡相救的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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