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明視人命如草芥，視天賦為工，視生命為螻蟻，這種傲慢冷酷，這種泯滅人的行徑，是他絕對不能接的。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我也這麼覺得。”張亦鳴緩緩站直，閉上雙眼，臉上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

這平靜之下，藏着滔天怒火和破釜沉舟的決絕。

他在賭。

賭自己能調里最後一靈力，賭自己能實現靈力逆行，或是天生蠱及時出現，給對方造致命一擊。

他放棄正常催靈炁的方式，強行從四肢左手，讓靈力逆行。

正常況下，靈力運轉是從丹田出發，沿着經脈循環往複，周而復始，滋養着全經脈和細胞。而靈力逆行，則是反其道而行之，強行逆轉靈力運轉方向，榨潛力，卻在短時間發出數倍於自的力量。

這是張亦鳴在數次戰鬥中領悟到的極其，這種技巧極其危險，代價可能是靈力盡失，更有可能當場氣絕亡。

此時此刻，他別無選擇。

“嗯？”伊戈爾到張亦鳴上的變化，出驚訝的表，“你想自毀？”

張亦鳴來不及跟他磨皮子功夫，此刻他靈力開始倒流，瘋狂衝擊着脆弱的經脈，每一次衝擊，都帶來撕心裂肺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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