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偽裝計劃

張亦鳴仔細回想假小弈臨死前的狀態，對方說話顛三倒四，緒也極不穩定，他的記憶似乎是混的，或許意味着複製人的記憶系統並不完善。但幾個關鍵詞反覆出現，必然不是巧合。

“業明在俄羅斯的勢力主要集中在莫斯科和聖彼得堡。”謝爾蓋看着地圖，繼續分析，“但人改造實驗這種見不得的事，絕對不會放在核心城市。北極圈的某個廢棄軍事基地，或者上個世紀修建的地下設施極有可能為他的據點。那些地方偏僻，而且有現的基礎結構，稍加改造就能使用……”

他的話被手機鈴聲打斷

謝爾蓋看一眼來電顯示，臉微變。

他迅速接通電話，沒有開口，只是靜靜聽着，不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他的眉頭越皺越，臉上出震驚之。

掛斷電話後，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走回椅子前坐下。

他重新點了一支煙，深吸一口。

張亦鳴察覺到他的緒變化，立刻問道：“是有壞消息嗎？”

“不止是壞消息，是糟了的消息。”謝爾蓋長嘆一口氣，“在你跟複製人打架的時候，莫斯科外面發生一起很恐怖的襲擊事件。分公司派出三支小隊去清除夜靈，竟然全部遇難，無一生還。”

張亦鳴猛地坐直：“全部？每支小隊至有三到五人，而且都是訓練有素的外勤幹事，怎麼會全部遇難？”

“一共九個人，全都死了。現場有明顯的妖活痕迹，也有高階靈力者出手的特徵。最可怕的是三支小隊幾乎是同時被滅的，要知道那三地點相距超過二十公里，這意味着對方的組織能力遠超分公司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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