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急切的呼聲從遠方傳來，這聲音像是隔着一層厚厚的水幕，一點點將他從沉睡中喚醒。

張亦鳴費力地睜開皮，視野漸漸清晰，對上蘇幕遮那張滿是擔憂的臉。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謝天謝地，你終於醒了！”蘇幕遮鬆了口氣，拍着脯回到座位上，“你睡了一天一夜，怎麼都不醒，我還以為你……”

“以為我死了？”

“你上都是，臉也白得嚇人，到底發生什麼了事？”

“小孩子不要打聽大人的事。”張亦鳴努力坐直，環顧四周，大部分乘客都在睡，窗外天是深沉的墨藍，遠地平線上，逐漸亮起了天，預示着黎明即將到來。

“天快亮了？”

“嗯，還有一個小時就到莫斯科了。”蘇幕遮連忙遞過來一瓶水，“喝點水吧，都裂開了。”

張亦鳴一口氣灌下去大半，冰涼的流過乾的嚨，稍稍驅散了里的疲憊，頭腦也清醒了幾分。

長久的睡眠過後，無比，虛弱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蘇幕遮也不多問，兩人各自嚼着麵包，相對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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