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屏障像是到了這份越生死的親，並沒有阻攔。輕輕拂過母親的臉頰，又輕輕握住父親的手，形開始化作點點熒，像無數細碎的星辰緩緩升起。

法陣的芒也隨之熄滅，符文消散，空氣中的那屬於夜靈的靈力波消失不見，只留下悲傷的老人。

卡佳癱坐在地上失聲痛哭，瓦西里抱着，兩人相擁而泣。

張亦鳴向小弈等人使了個眼，五人悄悄退到遠，將這片空間留給這家人。

“任務可算是完了，我們也該回西京了。”潘風靠在樹榦上，語氣裡帶着幾分輕鬆。

小弈拍了拍張亦鳴肩膀，調侃道：“可以啊聖，又搞定一個任務，回去能領不獎金了！”

張亦鳴愣愣地看着林菀，臉上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

林菀立在兩位老人側，掌心着卡佳不住抖的肩背，臉頰上還凝着未乾的淚痕，那道淚痕就像被西伯利亞寒風凍住的水晶，一直貫到張亦鳴心裡。

的目越過漸漸沉落的暮，穿過漫天飄灑的雪沫，定在張亦鳴上。

那眼神纏纏繞繞，有驚悸褪去後的空落，有真相撞碎時猝不及防的震，更藏着被信任之人欺騙的鈍痛，這些複雜的緒，在一寸寸啃噬着眼裡的溫度。

張亦鳴看得懂，那目里翻湧的全是無聲的質問，他走過去，結滾，想開口辯解，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在他跟林菀之間，任何話語都輕得像雪，蒼白又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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