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亦鳴默然點頭，推門出去。

陳浩等在門口，見他出來，表複雜地領着他下樓，把他送回到車上。

“張先生。”在張亦鳴發車子前，陳浩一臉懇切地開口道，“或許我們做的事不夠明正大，也算不上正義，但我們至沒有傷害別人，都只是像活命而已，你可以千萬別把我們的位置給天星集團，他們有權有勢的，萬一……”

張亦鳴看了他一眼，緩緩點頭：“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車子駛出老工業園時，太已經完全升起。

張亦鳴驅車到瀾滄江邊上，找了個僻靜位置停下。

江面寬闊，水流平緩，朝灑在水面上，泛着粼粼波，像撒了一層碎金。

他靜靜看了十幾分鐘，拿出手機，撥通了陳天一的號碼。

“陳總。”張亦鳴開門見山地報告，“我查清楚了，是業明利用天星的流線路走私人口，那些從邊境拐進來的外國人全被運往各地進行人實驗。昨晚我跟蹤了一輛運輸車，親眼看到了他的秘貨就是人。”

電話那頭陷短暫的沉默，片刻後，陳天一的聲音傳來：“也查到了劫車的人？”

張亦鳴握了手機，緩緩開口道：“應該是天征的人，我制服了幾個手下，但他們的頭兒跑了，剩下的人我也都放了。”

電話又是一陣沉默，這陣沉默比剛才更長，帶着幾分無形的力傳遞到張亦鳴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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