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很意外吧？沒想到我居然會在這裡。”

“自然是很意外。”張亦鳴實話實說，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我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更沒想到……”

“沒想到我是天征宗主？”蘇錦順勢接話，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其實我早就說過了，我一直在關注你。從你調到東海市開始，到你循着業明的線索來到瀾滄，你的每一步我都看在眼裡。”

張亦鳴默默點頭，靜靜着蘇錦，等待繼續說下去。

“陳天一是個聰明人。他把你派到瀾滄，名義上是追捕叛逃者，實際上是想借你的眼睛，看清這裡的水到底有多深。”

“那些被業明走私過來的人……”張亦鳴低了聲音，“你們早就知道了？”

蘇錦緩緩點頭：“我們最早發現不對勁，是因為邊境外的幾個寨子陸續有人失蹤。起初以為那是普通的拐賣案件，可查下去才發現，失蹤的人最終都送上了天星集團的流線。循着這條線追溯源，我們才鎖定了業明。”

說著，從屜里拿出一份文件夾，輕輕推到張亦鳴面前。

裡面是一疊照片和數十頁文件，照片上，來自東南亞、南亞乃至中東面孔的外國人被關在鐵籠里，一個個眼神空，像是失去靈魂的木偶。文件麻麻記錄著各種數據，還有“靈炁適配測試”“神經改造耐度”等字樣，每一個字都着跡。

張亦鳴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他最想要的力證。有了這些東西，那業明就逃不掉了。

“你猜的不錯，業明在近夏沙漠里進行的就是這種人改造實驗。”

“不止那一個地方。”蘇錦走到窗前，着窗外沉沉夜，背影在燈下顯得有些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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