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話里雖然沒有明說，但言外之意便是瀾滄分公司也在業明的控制範圍，所以分公司的幹事和普通職工都信不過，他只能親自去查查這些貨是什麼，再搞清楚源頭和終點。

現在手裡只有運輸記錄，可以據貨被盜的時間節點找到下一批貨運輸的時間，或許可以在暗觀察。

張亦鳴將近八個月的運輸單據按日期攤開在桌面上，目在一行行日期上逡巡，鉛筆在指尖轉了個圈，落在每一張異常單據的日期欄上。

十五號。

又是十五號。

每到農曆十五這天，就會有一輛掛着滄分公司牌照的流車，從西南邊境出發駛向瀾滄市區，稍作停留後，再轉道奔赴東海市。

這些車無一例外都隸屬分公司第一車隊，只在最近三個月出事。

張亦鳴挲着下，心想業明親自代的特殊貨，每月十五號雷打不的給第一車隊負責，這其中的貓膩已經昭然若揭。

他起走到窗邊，着停車場里幾輛印着“天星流”字樣的卡車，很快辨出第一車隊的車就停在最角落的位置，看起來和其他貨車沒什麼兩樣。但張亦鳴知道，這些車的車廂里，藏着他要找的答案。

“得跟着去看看。” 他低聲自語，將文件夾鎖進屜里，轉走出辦公室。

接下來的兩天，張亦鳴穿着洗得發白的工裝，手裡拎着一個扳手，時不時和第一車隊的隊員搭話，旁敲側擊打聽運輸路線。

隊員們大多是二十齣頭的小夥子，格爽朗，沒什麼防備心，跟張亦鳴了幾分就把路線說了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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