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北邙山

張亦鳴緩緩落到地上，指尖芒熄滅，守住了奔瀉的靈炁。

他看一眼沙堆，又看向門外失魂落魄的小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如果不是自己反應過度，跟小舞一起回來，那小舞母親也不會被沙鬼殺死。

現在說什麼都太遲了，這個世上最難買的就是後悔葯。

屋外沙暴仍在呼嘯，兩個人一坐一站，都沒說話。

張亦鳴花了半夜時間，清理掉屋裡的積沙。

在第一縷落到北安市的時候，他走到門口想跟小舞說幾句話，可小舞一夜未眠，背對屋子，肩膀微微聳，沒有哭聲傳來，只是那種沉默的抖，比嚎啕大哭更令人窒息。

他只好回頭，用一塊舊床單裹好。小舞母親的非常輕，彷彿氣被沙鬼汲取殆盡，只剩下一裹着乾癟的骨架。

張亦鳴聯繫了杜波，沒有多做解釋，只說需要理後事。

杜波來得很快，帶着兩個潘風跟趙天虹一起上樓。他們進門看到這一幕，什麼都明白了。

張亦鳴問小舞要不要把老人家送到殯儀館，小舞搖了搖頭，張亦鳴便將抱上車，發了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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