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出賣靈魂的人

張亦鳴跟楊諫目送王瑤被拷走，才開車回到天星集團。

陳天一已經恭候多時了，聽二人彙報的時候不時點頭，全程都很安靜。

兩人彙報完，楊諫站起來：“陳總，分區出了子，我就不逗留了。”

“這就要走？”張亦鳴很意外。經過短暫的相，他對楊諫是有好的，還想從他上取經，沒想到他一刻也閑不下來。

“分區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一隻高階妖怪，下面的兄弟們搞不定，我得趕回去。”

陳天一點點頭，沒有挽留的意思，於是楊諫沖張亦鳴擺擺手，晃着車鑰匙離開了辦公室，連句告別都沒留下。

張亦鳴也不好留在辦公室，找了個借口溜回宿舍。

第三小隊其他人還沒回來，整層樓也靜悄悄的。

他關上門，背靠着門板坐在地上，腦袋裡不斷重複楊諫的模樣。

當時楊諫手握方向盤，裡叼着煙，說出一句奇怪的話：

“小子，記住嘍，這行干久了，什麼妖魔鬼怪都會見到，但有一點你要記住，別把自己活最不是人的那一個。靈魂這玩意兒，賣出去容易，贖回來？可門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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