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大團黏從它口中噴出，直兩人面門。

“躲開！”潘風一把推開小弈，自己側翻滾。

黑黏着他的肩膀飛過，落在地上，將青石板腐蝕出一塊滋滋冒煙的小坑。

“我靠！還帶遠程攻擊的。”小弈罵罵咧咧爬起來，扳手上的符文亮得更盛了，“潘風，你左我右，先卸了它關節，再送它土為安。”

小弈跟潘風，一左一右，再次猱撲上。

潘風深諳格鬥之，法更快，也更險。

他手中銅錢劍活了過來，劍穗震如活蛇，每一枚古錢都嗡鳴着，盪開一圈又一圈圈眼難見的破邪漣漪。

潘風握銅錢劍斜削、上挑、點，專攻鐵關節。

小弈不如潘風靈，這個看起來瘦小的年，下盤卻沉如山嶽，扳手被他掄出開山斧的氣勢，或砸，或掃，或鑿，撼鐵抓來的利爪。

“鐺鐺鐺”的擊之音不絕於耳，濺起一溜刺眼的火星。

兩人一戰作一團模糊的影，每一次鋒鳴，每一團炸開的火花，都短暫地勾勒出小弈抿的角，潘風怒瞪的雙眼，以及鐵那張無盡凶戾的死人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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