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落子由快到慢，最後變了思索良久。

陳清辭又是一字落下之後。

陳遠山着棋子，看着棋盤上縱橫錯的黑白兩字，陷了深深的沉思。

足足一分鐘，他突然笑了，說道：“臭小子，記住一件事，蚯蚓降龍，兵行險招，謀詭計，並非長久，明正大，才是正道。”

聽到老爹的話，陳清辭點了點頭，卻又搖頭輕笑：“蟒雀吞龍也好，蚯蚓降龍也好，確實是兵行險招，可是爸，我又哪裡是蚯蚓，是蟒雀？”

陳遠山一怔，眼睛眯起，問道：“沈家的事，從上到下所有一切，都是你提前預料好的？”

“嗯。”

陳清辭點頭又搖頭：“也不能說全部都是吧，起碼沈家倒的這麼快是我沒有預料到的，我還以為怎麼也要拖到年後去了……不過現在想想也是正常，我是沒有用什麼家裡在這一層面的能量，可是再怎麼說我都姓陳，只要一切事出現我的影子，都會跟陳家掛鈎，很多人就不得不會將這一點考慮進去。”

陳遠山眉頭深深蹙着，那雙深邃的眸子注視着坐在對面的兒子，眼裡閃爍着不易察覺的駭然。

他打電話問過老爺子，老爺子也是事幾乎到了結束才知道，所有一切，幾乎可以說是陳清辭一己之力……

倒不是他後知後覺，其實他早就發現這事兒背後有他們陳家的影子，只是他還是有點太小瞧了自己這個從小就被冠以天才名頭的寶貝兒子。

不過，正如陳清辭此刻再往回看，沈家為什麼倒的那麼快這一點，能夠一下悉原因一樣，此刻的陳遠山聽過陳清辭這麼一番話後，再回過頭去看，這哪裡是什麼跟這盤棋一樣的蚯蚓降龍？這哪裡是什麼兵行險招的謀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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