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未明，衡山被夜的紗幔輕裹，寒意沁人，擋不住這場與黎明的約會。

黎繪依偎在張珩的懷裡，上裹着厚實外套，仍瑟瑟發抖，到懷中人的況，張珩將手臂收了些，將向自己靠攏。

不久，東方開始泛起魚肚白，像是水墨在宣紙上慢慢暈染，一點點撕開夜幕。

隨着橙的芒從雲海探出，暈洇染開來，整個天地死被點燃，這場與黎明的約會來到最高。

遠的太不止驅散了天空的黑暗，同樣驅散了黎繪心中的霾。

此刻的正在醞釀著，緩緩開口說道：“張珩，我是不是從來沒有跟你說過我跟我媽媽的事？”

張珩微微一愣，黎繪一開口，他就知道衡山這一趟沒白來：“說過一次吧，那次你打視頻給我哭得像小花貓一樣。”

黎繪撇了撇：“你記這麼好，說要跟我表白你記錯時間，現在記得我丟臉的時候是吧。”

張珩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一趟出來的目的就是給黎繪散心的，他不想用這麼沉重的氣氛作為切點。

“好了，你現在不許打斷我說話了，先聽我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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