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唐納猛地站起來。

“什麼？”

埃姆斯繼續說：“三十七個潛伏特工，被抓了三十二個，死了三個。就兩個跑出來的，還都是外圍人員，什麼都不知道。”

麥克唐納的手按在桌上，指節發白。

“怎麼會被發現？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埃姆斯搖搖頭。

“我不知道，首相。也許是我們激活得太急了，也許是有人叛變了，也許……也許德國人早就知道了。”

他走到麥克唐納面前，聲音裡帶着一種說不出的痛苦。

“首相，我們為了那份報，用了所有能的線人。結果呢？報是拿到了，但我們的網絡全毀了。

三十七個特工，我們培養了多年？花了多錢？現在，全沒了。”

他的眼眶發紅。

“要是早知道那份報是關於國人的，誰還會去冒險？國！他們打國關我們什麼事？讓他們去打好了！我們為什麼要為了這個，把幾十年的心都賠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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