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萊舍校猛地轉，一腳踢翻了旁邊的彈藥箱，子彈撒了一地。一旁的參謀軍嚇得後退一步，怯生生地遞上一份剛收到的戰報：“校，左翼陣地報告損失超過三分之一，營長陣亡，他們請求後撤至第二道防線...”

“不準後撤！”弗萊舍一把搶過戰報，當著參謀的面將其撕得碎，紙屑如同雪花般飄落。“告訴所有單位，擅自後退者，格殺勿論！我要親自督戰！”

弗萊舍校再次對着話筒咆哮，聲音己經嘶啞：“聽着！我不管你去哪裡找援軍，去員警察，去徵調民兵，但是如果你不想讓那些紅雜種明天就在柏林市中心開慶功會，就馬上派部隊過來！什麼？還要等兩個小時？”

弗萊舍校的拳頭重重砸在桌面上，震得桌上的咖啡杯跳了起來：“兩小時後老子的都涼了！媽的！你這個混蛋聽聽外面這炮聲！你踏馬的！”

就在這時，一發炮彈在指揮所口附近炸，強烈的氣浪掀翻了桌上的文件和地圖，指揮所里的幾人被炮彈帶來的氣浪掀倒在地。

“咳咳！.......”爬起來的弗萊舍校抓起了被丟在一旁的話筒，“喂喂喂？”他試圖繼續和後方聯繫，可回應他的只有冰冷的忙音。

“混蛋！混蛋！”弗萊舍校狠狠地將聽筒摔在地上，塑料外殼應聲碎裂。他像一頭困般在指揮所里來回踱步，突然拔出腰間的魯格手槍，檢查了一下彈匣，大踏步的向外面沖了出去。

參謀軍看着自家瘋魔一般的長，上前拽住弗萊舍校試圖勸阻他：“校，外面太危險了！炮火這麼集...”

“閉！”弗萊舍一把推開他，“與其在這裡等死，不如戰死！告訴還能聯繫上的單位，我親自到前線督戰，誰敢後退一步，我就親自送他下地獄去！”

弗萊舍衝出指揮所，眼前的景象讓他更加憤怒。

士兵們像驚的牲畜般蜷在戰壕底部，有人把頭埋在膝蓋間瑟瑟發抖，有人獃滯地着天空，還有人正撕掉軍銜標誌。整條防線己經陷功能癱瘓，沒有人作機槍，沒有人傳遞指令，甚至沒有人抬頭警戒。

“起來！你們這些懦夫！”弗萊舍對着最近的一個掩怒吼，他的聲音在炮火聲中顯得有些聲嘶力竭。幾個士兵抬起頭，眼神中沒有任何戰鬥意志，只有深不見底的恐懼和麻木。“回到你們的崗位！否則我就把你們全都送上軍事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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