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紅星閃耀德意志_第30章 不老實的法國人(2)
霎時間,之前一首保持沉默的人民革命軍蔽炮兵陣地發出了怒吼。炮彈不再是漫無目的的覆蓋,而是準地砸向了法軍突部隊的後方通線和萊茵河上的渡口,試圖切斷其退路與補給。與此同時,潛伏在側翼丘陵和林地中的預備隊——包括機的偵察營和裝備了大量機槍、迫擊炮的步兵部隊,如同鐵鉗的兩翼,猛然合攏。
弗里茨·韋伯所在的連隊作為預備隊,正埋伏在第二道防線後方的丘陵樹林里。看到信號彈,連長猛地起:“同志們!關門打狗的時候到了!為了共和國,沖啊!”剎那間,蔽的炮兵開始怒吼。弗里茨跟着漢斯躍出掩,向陷混的法軍側翼發起了衝鋒。礦工出的漢斯作迅猛,利用地形嫻地接近一個法軍機槍陣地,一枚手榴彈準地扔了進去。炸聲後,他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槍就沖了上去。弗里茨也鼓起勇氣,瞄準一個驚慌失措的法軍軍開火。他看到許多法軍士兵似乎被打懵了,抵抗意志薄弱,甚至有人首接舉手投降。
剛剛還覺得勝利在的讓諾·杜邦和他的連隊,突然陷了致命的叉火網之中。機槍子彈從側翼的樹林和山坡上潑灑下來,迫擊炮彈在集的行軍隊列中炸。通訊中斷,指揮不知所措。
“我們被包圍了!”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讓諾和幾個戰友試圖依託一個彈坑組織抵抗,但看到側翼的友軍陣地迅速被穿着灰軍裝的德軍突破,那些德軍士兵眼神兇狠,高喊着他們聽不懂的口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來。讓諾看到邊悉的戰友一個個倒下,中尉馬丁也在試圖組織撤退時被狙擊手擊中。絕籠罩了他,他扔掉了打子彈的步槍,和剩下的幾個倖存者一起,高舉雙手,用抖的聲音喊道:
“投降!我們投降!”
戰鬥變了單方面的屠殺。人民革命軍的戰士們利用悉的地形,靈活地分割、包圍陷混的法軍單位。激烈的戰鬥持續了三天。突的法軍部隊被分割數塊,各自為戰,補給斷絕。在付出慘重代價後,數殘兵才在夜幕和煙幕的掩護下,拚死泅渡回西岸。超過一個完整團的法軍兵,要麼陣亡,要麼被俘,大量技裝備被棄在東岸。克朗茨的“敵深,圍而殲之”的戰取得了完勝。
“薩爾布呂肯災難”的消息傳回法軍陣地,引發了巨大的震和普遍的憤懣。
讓諾·杜邦了戰俘。在戰俘營里,他聽說後續的進攻計劃被無限期擱置了。活着的戰友們回到西岸後,消極緒如同野火蔓延。他以前的排,現在被派去執行巡邏任務時,總是“恰好”錯過了與德軍偵察兵的接;構築工事時,進度慢得像蝸牛。士兵們私下裡流傳着這樣的話:“讓將軍們自己來打吧,我們流的夠多了。”基層兵深刻的厭戰緒,使得法軍高層任何新的攻勢計劃都舉步維艱。
弗里茨和戰友們疲憊卻興地打掃着戰場,收繳着堆積如山的法軍裝備。他們贏了,而且是一場大勝。西線總司令克朗茨親自來到前線表彰他們,但同時也下令加固防線,轉防。
“法國人暫時不敢來了,”雅各布叼着繳獲的法國香煙,對弗里茨說,“但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東邊的兄弟還需要時間。”他們知道,自己的任務是牢牢守住西線。
於是,在萊茵河兩岸,在此出現悉的僵持景象。德法雙方的槍聲並未完全停歇,但大規模的戰鬥再一次停止了。雙方士兵隔着河流對峙,法軍士兵磨着洋工,德軍士兵嚴陣以待。法軍高層因初戰的慘敗和基層的強烈抵,暫時擱置了新的進攻計劃;而人民革命軍則樂見其,將主要力投向了東線決定的戰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