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很輕，“我兄弟也說，今日誰攔路，他就送誰去見長生天。”

最先崩裂的是兩人之間的地面。

不是震，是整片草皮突然塌陷三寸，出下面乾裂的黃土。

馬群驚嘶着後退，騎兵們死死拽住韁繩，指甲掐進掌心。

畢玄上的紅開始發。

不是火焰，是熔鐵爐里那種暗沉的紅，把空氣烤出漣漪。

他腳邊的土塊開始冒煙。

葉陌軒袖中出半截竹杖。

青翠的竹在熱浪里迅速轉深，表面浮起細水珠——那是力出的晨，在高溫里嘶嘶作響。

他們沒有。

但方圓十丈，所有活都在逃。

螞蟻鑽回深，地鼠撞破草，連風都繞開了這片死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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