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東邁過門檻，反手把木門銷扣死。

院子里這會兒靜悄悄的。只有角落裡的蟲子在。正中間的石桌上，放着箇舊暖水瓶。

許妮正在隔壁房裡收拾床鋪。聽見外頭的響，放下手裡的東西，掀開門帘走了出來。

上還穿着白天的服，眼底下掛着兩團青黑。

“肖老闆，回來了。”許妮停在屋檐下，拘謹地打了聲招呼。

肖東拉開石桌旁的一把舊馬扎，坐了下去。

王慧芬手腳麻利地倒了一杯熱水，首接推到他跟前。

肖東拿起水杯捂着手，抬頭掃了許妮一眼。

這人那張臉還是皺在一起，滿眼都是擔驚怕。

“許姐，別繃著臉了。”肖東吹了吹水面上的熱氣，“陳輝那檔子事，我辦完了。”

許妮整個人猛地一哆嗦。

“理了？”許妮聲音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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