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過去。

楊凡借給肖東的這間新辦公室，徹底歸置停當。

窗台上擺了一盆綠蘿。

下午的隔着玻璃打進來，照在深棕的辦公桌上。

肖東坐在桌後，手裡着一支圓珠筆，正對着桌上的定海市簡圖做標記。圈出來的都是新酒廠的備選地。

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踩地聲。

“噠、噠、噠。”

聲音又急又快。

辦公室的木門被人一把推開。

周巧瑤走了進來。今天穿了一件卡其的風，腳上是一雙黑細跟皮鞋。臉上的妝很濃，卻掩不住眉眼裡的疲態。

徑首走到飲水機旁，了個紙杯，接了大半杯溫水。

肖東停了筆，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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