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東嗯了一聲，他的目越過人群，往更遠的地方看了一眼。

街道的另一頭，幾輛黑轎車正緩緩駛過。車窗後面，約能看到幾張嚴肅的面孔。

是秦部長和縣裡的幾個領導，坐在車裡遠遠地視察着這番景象。

車隊沒有停留，緩緩開過去，很快就拐彎消失了。

肖東收回目，正要拉着王慧芬離開。

他的餘忽然捕捉到了什麼。

人群的邊緣，靠近一條小巷口的位置，一個穿着工裝的影正站在那裡。

是刀仔。

他沒有看熱鬧，也沒有鼓掌。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方桌上那個拿着土喇叭說話的中年男人。

那眼神，肖東太悉了。

在部隊的時候，他見過太多次這種眼神。那是一個士兵在鎖定目標時的眼神——冰冷、專註，帶着抑到極致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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